漆黑的夜裏,火把散發出來的光芒顯得尤為顯眼。
典韋已經看清楚了少年的臉龐,他一手勒著韁繩,一手將短戟扛在肩上大笑了起來。
“我就說,弟兄們把蕭關圍的水泄不通,而外圍的軍士又沒看到你們突出,你肯定還在這附近。
先生啊,請下馬隨我回蕭關吧,司空說了,會以上賓之禮款待,從今後願視先生為師,聆聽教會的。”
典韋,他是典韋,他是曹操的上將,曹營第一人典韋。
一呂二趙三典韋,四關五馬六張飛裏的典韋。
他一人,便可當得千騎使用,自然是可以大搖大擺的出來找人。
可呂玲綺不知,將方天畫戟橫擺,凝視著眼前的壯漢,冷聲道:“你先走,我斬下此獠後追你。”
沒用的啊玲兒,這貨除了咱們的老父親沒人能治,就算是子龍,也不好說勝負如何。
這一刻的林墨,心中不再有任何的僥幸,就如這漫無邊際的夜一樣黑暗。
完了,一切,都完了。
“玲兒,你不是他的對手。回彭城去,告訴嶽丈大人,今後務必多問賈詡,蕭關這裏的秘密,讓他斟酌使用。”
林墨扭頭看著呂玲綺,很認真,很認真。
他不知道,今晚過後,還有沒有機會再見到她。
過去啊,因為呂布的幹涉,兩個人的感情糾結在一起,總是顯得有些漫不經心,因為來的太容易了一些。
真正到了要分離的時候,林墨覺得心裏有一塊肉被人挖空了,任誰也填補不了。
我走不了,但至少要護住自己的女人。
“要走一起走,要留便一起留!”呂玲綺嬌吒一聲後,提戟便衝向了典韋。
典韋左手提戟輕鬆擋下呂玲綺的橫掃,右手戟狠狠的拍打在戟身上,傳遞到雙手的巨力,使得她雙手承受著肌肉撕裂一般的疼痛。
呂玲綺強忍著劇痛,旋轉方天畫戟,又從另外一側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