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上的時候,呂玲綺已經等在了涼亭下,穿著白色絨邊的紅色繡袍包裹著身子禦寒,踩著鹿皮雲鞋,盡顯青春年華。
“父親,夫君。”呂玲綺再叫林墨夫君的時候,已經很自然了。
畢竟是經過了生死考驗,從他拿起七星刀要去跟典韋拚命的那一刻起,她便知道自己這輩子離不開這個男人了。
還未婚慶便叫上了夫君,這要是在大儒世家當是要招人非議的,呂布才不管那一套,心裏高興的緊。
涼亭內,呂布直接坐到了石凳上,然後努了努嘴,“坐吧。”
林墨和呂玲綺這才坐下。
石桌上放著一個錦盒,想必就是老嶽父說要送的禮物吧。
他朝著林墨攤開空手,“七星刀。”
“哦。”林墨有些懵,反應過來後把七星刀拿了出來,恭敬的遞了過去。
確實是把寶刀,這次也算是救了自己的命了。
回想昨日被那曹軍壓製,要不是七星寶刀破甲,這小身板壓根不是對手。
“七星刀的故事你知道吧?”呂布把玩著手中鑲嵌七顆寶石的刀刃。
老嶽父這是要考驗我?當初送刀的時候不問,這會來問。
一旁的呂玲綺開始護短的用嘴型說道:曹操刺卓……
安心吧,你男人我了解的很。
“當年董卓入京後把持朝政、穢亂宮廷,曹操問司徒王允借了祖傳寶刀去刺董,自那以後七星刀便名揚天下了。”
呂布看著刀麵上的倒影,微微點頭,“那你可知他為何要找王允借刀。”
方便刺殺唄,難不成更有逼格一些?
林墨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內裏乾坤。
“中平六年,越騎校尉伍孚手持利刃刺殺董卓,他可是從背後下的手,而且是一擊命中,可董卓卻絲毫無損。”
呂布瞥向女兒女婿,笑了一聲,“因為董卓的身上穿著一套刀槍不入的貼身軟甲,致使伍孚功虧一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