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獸宗山門外。
蕭離洛與溫哲明戴上青鳥麵具,“壓著”被五花大綁的盛汐和言澈飄然落下:“來個管事的,你們禦獸宗要的人,我們找到了。”
這話一出,守山弟子的目光全都望了過來,好奇而惱怒打量著盛汐與言澈。
宗門遇襲這麽大的事,給禦獸宗弟子留下了極大的心理陰影。但除了見到盛汐和言澈的胡鬆遠父子,誰也沒想到罪魁禍首隻是一個金丹期和一個煉氣期。
更沒想到將他們禦獸宗鬧得雞飛狗跳的兩人,竟然這麽快就被人抓住了。
守山弟子立刻上前接待:“兩位仙長真是法力高深,這麽快就將歹徒緝拿歸案。請兩位稍等片刻,晚輩已派人通知門內,等確認人犯身份後,便能與兩位結清懸賞。”
蕭離洛催促:“快點,小爺還等著去抓下一個通緝犯呢。”
劍修最窮但能打,賞金獵人裏麵就屬劍修最多。蕭離洛背著長劍,是典型的劍修打扮。
守山弟子沒有多想,連連應聲,將蕭離洛一行人引到山腳下的一間待客小院之中。
不一會兒,盛汐便感應到一股強大的神識籠罩在自己身上,是源自化神期修士胡禎的打探。
她與言澈對視一眼,兩人誰也沒出聲,保持著靈力被封、無法察覺外界異動的假象。
胡禎自持身份,沒有貿然出麵。但有過前車之鑒,禦獸宗不敢大意,專門派了一名元嬰期長老,陪同胡鬆遠前來認人。
胡鬆遠身上掛滿了防具,生怕再像先前一樣被言澈幾張符籙就炸得媽都不認識。
見到盛汐和言澈這兩張可惡的臉,胡鬆遠心中惱怒:“兩個不知道死活的東西,真當我們禦獸宗好欺負?”
他抬腳便踹,卻在碰到盛汐前被蕭離洛一腳踹開:“別動我師——十萬靈石!”
盛汐小聲糾正:“二十萬。”
胡鬆遠的腳生疼生疼,不滿道:“我打個犯人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