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汐讀過一些民俗故事,傳說在山裏看到人參娃娃要用紅繩綁起來,不然人參娃娃就會逃走。
現在看到研究參上多出來的特製紅繩,盛汐便猜到要用這玩意兒把它綁起來。
她手腳飛快地給研究參綁出一個性感造型,紅繩發力,研究參不再尖叫,乖巧安靜地躺在盛汐手中,連氣息都弱了下去。
這代表研究參被別人控製,身後追殺盛汐的白導獅更加憤怒,一把揮開擋在身前的蕭離洛和陸燼琰,咆哮著朝盛汐衝來。
“師兄別進來!”盛汐重新飛入沼澤範圍,無數泥潭鱷在其中翻滾,元嬰期的威壓到處都是,卻找不到鱷王的蹤跡。
看來鱷王還在沼澤深處。
盛汐抽劍,體內日夜運轉的《青蒼訣》沸騰不已,強大的劍勢從劍刃飛出,落入沼澤。
山體般厚重的沼澤被淩厲劍勢劈開一道深不見底的裂縫,裂縫之中,更加龐大的元嬰氣息傳來,一條隻有一米大小的鱷魚從中躍起,直奔盛汐。
“是鱷王!”胡鬆遠驚呼。
相比於其餘泥潭鱷平均三米的身長,元嬰期的鱷王身材矮小,但皮膚猶如金剛石,堅硬無比,在月光下折射出淡淡的光華。
盛汐看得雙眼發光。
這玩意兒要是交給四師兄,還不知道他會整出什麽好東西。
這個念頭剛轉完,鱷王甩尾朝盛汐奔去。長吻張開,無數黑色的瘴氣從中噴出,沼澤中漂浮著的樹幹等物碰觸到,瞬間腐爛成一灘膿液。
盛汐轉身就跑,卻見白導獅已經追到她身後不遠。
盛汐那一劍看得陸燼琰心驚,擰眉問蕭離洛:“不去救你師妹嗎?”
蕭離洛臉色凝重,緊緊握著劍,卻沒有動:“小師妹讓我在外麵,一定有她的道理。”
胡鬆遠嗤了一聲:“她一個煉氣期,麵對兩隻元嬰妖獸的夾擊下哪還有活路?我先走了,不然妖獸們收拾完她,下一個死的就是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