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汐與蕭離洛側身閃開,兩人一臉懵逼:“你們幹嘛?”
“我大師兄的東西,誰也別想動!”夏鳴山怒道。
盛汐仔細想了想,默默看向盛如月。如果這裏非要說有什麽屬於陸燼琰的話,那就隻有盛如月符合這個條件。
“我沒動盛如月。”盛汐說。
盛如月愣了下才意識到盛汐在說什麽,臉頰一紅。
夏鳴山和柴蔚兩個直男,沒聽懂盛汐的話,以為她是故意裝傻:“少轉移話題,這頭白導獅是我大師兄殺的,你不準動。”
哦豁,原來是想搶東西。
盛汐挑眉:“陸燼琰知道你這麽不要臉嗎?”
“我大師兄到底在哪裏?”柴蔚問。
“不知道,我們今天一早就分開了,他朝那邊走的。”盛汐指了個方向。
昨晚的四人小組中,龍羽因為才解毒,需要調息,宮思葭得留下來為他護法。
陸燼琰則有宗門任務在身,要去尋找靈植,勸誡盛汐別回沼澤後,便與他們分別。
偷偷折返沼澤地查看情況的隻有盛汐和蕭離洛。
盛汐說得真誠,夏鳴山和柴蔚對視一眼,不知道該不該相信她。
盛如月擔憂地說:“如果陸師兄沒事的話,為什麽不和你們一起過來呢?這裏這麽多戰利品,也有他的功勞。”
夏鳴山和柴蔚回神,紛紛覺得盛如月說的有道理。
他們無雙宗是純劍修門派,有著劍修最突出的品質——窮。
陸燼琰也不例外,不可能放著這麽多戰利品不要。如今他不在,肯定是出了意外。
蕭離洛不耐煩道:“還不是因為你惹到了這頭白導獅,我和陸燼琰救你的時候,被白導獅記恨上了。若是白導獅沒死,看見別人,或許能睜隻眼閉隻眼,放他一馬。要是看見我和陸燼琰,它肯定會殺了我們。”
別的修士察覺到這裏有元嬰期的戰鬥結束,鬥膽過來查看情況,除了想撿漏,也是想見識下元嬰期的力量。若是能從中領悟到一二心得,對修為晉升增益極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