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心宗的護山大陣猶如一隻老龜,在空中伸展而開,淡青色的光芒將整個問心宗都籠罩其中。
就在最後一絲縫隙即將合攏之時,一道光芒從外飛速遁入主殿,落在蕭離洛手心。
蕭離洛神色緊張:“師父說他在外麵,讓我們安心呆在宗門內別出去。”
“他出門幹什麽去了?”歸長老因為擔憂而語氣稍重,鏡塵元君宅得很,平時三請五請都請不動他,怎麽偏偏這個節骨眼上出去了?
蕭離洛也納悶呢:“不知道,師父沒說。”
淵羨握著劍往外走:“我去找他。”
“回來!”歸長老一把將淵羨扯回身邊,“外麵合體期大能交手,稍被波及便有可能魂飛魄散。你一個金丹出去不是找死?你師父好歹是個元嬰,應當有自保之力。”
話雖如此,歸長老仍舊是急得眉毛都快打結了。
鏡塵元君隻是個柔弱的元嬰初期,歸長老一度懷疑不靠秘寶的話,鏡塵元君可能連淵羨都打不過。
然而盛汐想起他們被傳送回問心宗時看到的那抹背影,越想越覺得是鏡塵元君。
若真是他,鏡塵元君敢大大方方出現在那名黑衣人麵前,就證明有足夠自保的能力。
“大師兄,師父送禮物隨隨便便都是能抵化神期、合體期全力一擊的防禦法器,身上肯定還有好東西,應當沒事。”盛汐出聲,稍稍安撫了住淵羨想衝出問心宗的心。
屋外的天愈發黑暗,好像日月消失,一下到了雷電頻發的夜裏。
腳下的大地震顫的愈發厲害,空中不斷響起巨大的爆炸聲,爆炸餘波炸穿厚重的雲層,從上灑下一抹亮光,又很快被烏雲重新吞噬。
厚重的雷雲之中,無數閃電在其中醞釀,又齊齊落下。
黑暗中,一道又一道的亮光亮起,都是各大宗門或城池啟動了防護大陣,以此抵抗合體期修士交手帶來的池魚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