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我警告你,不要打我爸手表的主意,那些手表就算給你了,你也不能帶,你一個工人帶的手表比領導都好,你說領導會如何想呀?”“蛾子,你真的誤會了,我絕對沒有打嶽父手表的主意。”
之前,許大茂還有那麽一絲想法,希望婁半城能給他一塊自己不戴的手表,可在聽了婁曉娥的話以後,就算婁半城給他了,他也不敢帶出去,免得礙了領導的眼,影響自己日後的前途。
“先去二手商店看看,要是那裏沒有好的再說吧。”
“行,謝謝媳婦。”知道白夜買手表的人不少,於是,這件事情,很快就在四合院傳揚開來,讓四合院的所有人都知道了。
四合院中最為嫉妒的,無疑是現在淪落到飯也吃不飽,更無法改善夥食的賈家“什麽白夜這個狗東西,竟然買了一隻手表,憑什麽,這狗東西就能買手表呀,這狗東西是哪裏來的錢和票呀?”
“媽,你小聲一點,不要被白夜聽到,要不然,白夜會打上門來的。”秦淮茹現在是真的不敢去招惹白夜了,要是再招惹他,還不知道白夜會如何報複她,她已經被白夜收拾怕了。
“怕什麽,白夜要真的敢打上門來,我就去報警,將他給抓起來。”說是這樣說,不過,賈張氏的聲音,還是不由自主的壓低了許多。
“那狗東西說,手表票是廠領導給他的獎勵,至於這錢,應該是那狗東西的工資?”雖然,白夜的工資並不怎麽高,可也不算低,再加上白夜一人生活,每個月絕對能存下來不少錢,這手表錢還是有的。
一想到,白夜工作了一年多,就攢下這麽多錢,現在白夜工資更高了,那日後攢下的錢,不就更多了,一年怎麽說,也能攢下五百。
想到自己工作了這麽多年,卻沒有攢下多少錢,賈東旭心中不忿更甚了,憑什麽都是軋鋼廠的工人,白夜就能這麽牛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