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該死的混蛋,為什麽要這麽針對她,她在賈家的日子,已經夠難受了,每天不是挨打,就是暗罵,比以前在娘家的日子,沒有好到什麽地方去,為什麽白夜和許大茂這兩個混蛋,還要如此汙蔑她,就不能讓她稍微過幾天舒服日子嗎?’
“兩個滿嘴噴糞的小兔崽子,你們要是再敢胡說八道的話,看老娘不撕爛他們的嘴巴。”賈東旭有秦淮茹發泄怒火,她可沒有,且以賈張氏的性子,也受不了這委屈。氣衝衝的就往外麵走去。
“兩個嘴巴噴糞的小兔崽子,你們在胡說些什麽?”
“賈張氏,怎麽就你一人出來呢,你那廢物兒子,怎麽沒有出來呢,不會是打算就在家裏做縮頭烏龜吧。”“天殺的小兔崽子,你才是縮頭烏龜呢,你要是再敢胡說,看我不撕爛你的嘴巴。”
說是這樣說,可賈張氏的腳步,卻沒有往前一步。因為賈張氏的心中十分清楚,白夜這個刺頭小王八蛋,不會和四合院裏的其他人一樣,慣著她,不敢對她動手,害怕被她訛上,要是她真的敢動手,白夜是絕對不會放過她的,以前她不是沒有挨過白夜的打。
看著沒有上前的賈張氏,白夜心中很是滿意,擁有前身記憶的白夜,十分清楚,賈張氏沒有上前的原因。
以前賈張氏就因為和白夜動手,被白夜暴打過,而且不是一兩次,而是好多次,反正隻要是賈張氏敢先動手,白夜就不會手下留情,幾次之後,賈張氏才不敢和白夜動手,她被白夜給打怕了,更為重要的是,他們兩人互毆,是她單方麵的挨打,
除了第一次在白夜的臉上,留下一點痕跡之外,之後的幾次,賈張氏都沒有在白夜的身上,留下任何的印記,反倒是她,每次和白夜打完之後,都要疼上幾天,才能緩過勁來。
“這賈東旭要不是縮頭烏龜,為什麽這個時候,都不出來,不會是在裏麵阻止秦淮茹出來見她的姘頭吧。也對,你的那個廢物兒子,和一大爺比起來,除了年輕一點之外,其他方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