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走到半路的時候,看到楊廠長和幾個人站在不遠處,連忙大聲喊道“楊廠長,你要救我,當初是你允許我將當天的剩菜,帶回去的,你快點和這些派出所的同誌,說清楚呀。”
“何雨柱,你不要胡說,我什麽時候,說過這樣的話了,幾位同誌,你們千萬不要聽何雨柱胡說,我真的沒有承諾過什麽?”
這個時候,就算是傻柱是他親兒子,也不能救,更不要說是傻柱和他並沒有任何的關係了,尤其是在這個時候,楊廠長的心中恨死了傻柱這個狗東西,都是因為他的緣故,他才會被調查,希望不要被查出什麽來,要不然,他這一輩子可就真的完了。
“楊廠長,你怎麽能這樣說呢,要是沒有你的允許,我怎麽敢將剩菜帶回家呢?”雖然,傻柱不知道自己這樣的錯誤,會有什麽下場,
卻也知道絕對不輕,軋鋼廠的工作,恐怕是保不住,既然保不住了這軋鋼廠的工作,也就沒有必要擔心,自己這樣做是否會得罪楊廠長,就算得罪了楊廠長,又如何,反正他很快就不在軋鋼廠幹了,就算得罪了楊廠長,他也不能將自己怎麽樣。
現在最為重要的事情,就是減輕自己身上的罪責。隻要沒有犯罪,憑借他的手藝,想要再找到一份工作,並不是什麽困難的事情,至於,楊廠長會因為自己的話,有什麽下場,和他有什麽關係呢?
聽到傻柱的話,楊廠長並沒有說些什麽,他好歹是一個廠的廠長,不能在這個時候丟臉,要不然,日後如何掌管軋鋼廠呀。不過,傻柱這個狗東西他是絕對不會放過。就算日後,傻柱不在軋鋼廠幹了,他也不會讓傻柱有什麽好日子過。
就這樣,軋鋼廠的不少人,都被帶走調查,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又是在同一棟樓的,白夜怎麽會不知道。
看著被帶走的楊廠長等人,白夜眼中閃過了一道精光,他現在是既希望,楊廠長等人有問題,不能再出來了,可又希望楊廠長等人,能在軋鋼廠中,至少對楊廠長這些人,他還是有些了解,知道如何對付他們,要是換了其他領導過來,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