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皎和林樂被帶去了一個破舊的大院子裏,看上去根本不像是住家,反倒像是個廢棄的工廠。
而且這周圍的住戶少之又少,更多的是殘垣斷壁,顯然地皮早就被收購,村裏的人全都搬走了。
如此明顯的誣陷,蘇雲皎越發肯定,這些人絕對不是勒索那麽簡單。
空曠的廠房內,坐著六個男人,各個眼神都不懷好意。
林樂嚇得攥住了蘇雲皎的胳膊小聲道,“蘇總,我怎麽感覺不對勁啊?”
蘇雲皎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並未說話,一雙清洌的眸子警惕地打量著四周的環境。
這的確是個廢掉的工廠,裏麵的機器都搬空了,隻剩下一些鐵架子和一眼就能望到頭的牆。
躲藏和逃跑的機會都不大。
她忽然有點後悔不該以身試險,可不把藏在暗處的手揪出來,剛剛起色的工作室還不知道要遭遇多少坑。
那麽多心血不能白費,而且事情已經做了,追悔沒有任何用處,唯有破局。
她很快冷靜下來,眸光平靜地看向對麵的六個男人,“你們誰是那個老太太的兒子,我們來談談賠償金額。”
她話音剛落,那六個男人卻都笑了起來。
這時旁邊的小耳房咯吱一聲打開,一個抽著雪茄的男人走了出來。
“你就是傅霆深的老婆?”
蘇雲皎的心裏咯噔一下。
她一直以為這些人是針對她,可這句話問的不對。
對方為什麽要提傅霆深?
她冷冷勾了勾唇,“我更喜歡被人叫蘇小姐,或者蘇總。看這架勢,你們不像是要跟我討論撞死人的賠償問題,反倒是在專門等我,既然如此,不如開誠布公,說說你們的目的。”
胡六彈了下煙灰,“都說傅爺的老婆是個花瓶蠢蛋,今日一見倒是有點意思。放寬心,我們不要你的命,隻要你乖乖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