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黑色的西褲都是量身定做的,每一處細節都包裹得極好。
沒費多少力氣,蘇雲皎的小手就滑了進去,隔著布料感受到緊實的肌肉和溫熱的體溫,隨著手機的震動刺激著指尖,她沒敢停留一秒,抓住手機就迅速抽了回來。
她沒去看傅霆深的,將手機翻轉,讓對方看到了上麵的來電顯示。
不是傅媽媽,而是柯如峰。
傅霆深斂下剛剛觸碰引起的悸動,薄唇吐出低啞的一個字,“接。”
蘇雲皎點了接聽又摁了免提,柯如峰的聲音很快在車內響起,帶著難以壓抑的興奮。
“傅先生,今天雲溪聯係我了,給我提出了一個很妙的計劃。”
他將藥香的事情說了一遍,以及可能開展的多元市場。
“傅先生,那姑娘的頭腦和她掌握的技術,咱們中醫館必須收到麾下,等她把藥香的計劃書拿給我以後,如果可行,這次合作,咱們要好好跟她談談。”
傅霆深回想起那天見到雲溪的場景,除去她跟蕭然的關係,對方的能力他還是很欣賞的。
“好,我等你消息。”
電話掛斷,他眼角餘光意外瞥見蘇雲皎的表情有些奇怪,略一思索,隱著笑解釋道,“天麟中醫館是我投資的,最近館長接觸了一個叫雲溪的女孩,我見過一次,能力出眾,長得也漂亮,你要是有興趣,我可以牽線讓你們見見。”
網上說,女人最受不了的就是自己喜歡的男人當著她的麵誇另一個女孩,無論多矜持高冷的,都會吃醋。
他滿懷期待地又看了眼蘇雲皎。
蘇雲皎此刻卻是既尷尬又無語,嗬嗬幹笑了兩聲,沒接這個話茬。
半個小時後,車子駛入傅家老宅。
兩個人剛走進客廳就看到傅清瑤直挺挺地跪在地上,耷拉著小腦袋,顯然是犯了錯。
在傅家,能這麽罰她的除了傅霆深就隻有傅爸爸,而如果不是出了原則性的大事,傅爸爸是不舍得體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