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皮卷燒的隻剩下不到二分之一,上麵標注著一些特殊的符號。
其他幾個人也都湊了過來查看。
“這好像還真的是一幅地圖,這應該是山脈,這個應該是河流,不過單從這些根本看不出什麽。”
“對啊,得先確定這是個什麽類型的地圖,如果這些真的是山脈和河流,我倒是覺得,這不像是墓穴圖。”
“我也有同感,而且,如果這個朝代曆史上並沒有記載,那麽這些標誌,我們都不能以現有知識去解釋。”
眾人說著齊齊看向蘇雲皎。
蘇雲皎此刻的心神卻全在那半張圖上。
皇帝年幼,剛剛登基的那幾年,邊境一直都在暴亂。
不僅如此,各方諸侯也在偷偷養兵試圖侵權。
為了更加直觀地了解整個建安王朝的軍事情況,她對建安王朝所有城池的地形圖都了然於胸。
而眼前這一幅就是當年離京城最近的諸侯王惠安王所在的惠安城的地形圖。
她抬眸看向趙乾,“老爺子,有沒有紙筆。”
另一個人立刻道,“我有,我帶了。”
他將隨身的本子和筆遞給了蘇雲皎。
蘇雲皎將那張殘缺的地圖鋪在麵前,隨後開始描繪。
她並沒有按照地圖上的標示進行還原,而是改成了這個時代最淺顯易懂的簡圖,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就將惠安城的樣貌複原在了紙上。
她剛一停筆,趙乾就已經迫不及待地將本子拿了過去。
幾人湊在一起拿著本子上的畫和那張羊皮卷做對比,一邊看一邊頻頻點頭。
蘇雲皎靠在椅背上,整個人有些神思恍惚。
仿佛前世今生通過這張殘破的地圖連接在了一起,很奇怪的感覺。
趙乾幾人討論了一會,又開始追問。
“丫頭,你是怎麽複原的這張地圖?還是說你讀過類似的書籍?”
“不應該啊,如果真的有這方麵的書籍,我不可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