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對了半天,也不見對方過來。
傅霆深的臉色更加冷了幾分。
自己都來解圍了,這女人是看不見嗎?
“過來!”
他語氣不善,眉宇之間裹著寒。
蘇雲皎冷冷的回了句,“等會。”
傅霆深差點沒被氣死。
他就不該來。
讓這女人死了算了。
蘇雲皎沒注意到對方殺人的目光,舒緩了肌肉後彎腰將兩個保鏢身上的銀針收了回來,隨後看向蘇林濤。
“我正在學習媽媽的醫術,效果不錯。再有下次,我就讓你們兩個永遠坐在輪椅上。”
她說完轉身走向傅霆深,語氣依舊淡淡。
“走吧。”
那架勢,那氣場,好像傅霆深的出現是她早就安排好的。
傅霆深用了最大的忍耐力才沒有直接掐死她。
他發誓,除非她求他,否則絕對不會再出手救她。
不過既然來了,某些不安分的人,也該敲打敲打,免得麻煩不斷,讓奶奶無法靜心養病。
“蘇總,打狗看主人,做事之前,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命承擔。”
威懾之後,他直接攬住了蘇雲皎的小腰,大步離開。
蘇雲皎奮力掙紮。
混賬東西,竟然說她是狗。
可她本就比傅霆深矮了很多,此刻整個身體被包裹著,半點掙脫不動,隻能氣惱地瞪著對方,一雙染了水霧的眸子,泛著瀲灩動人的光澤,像極了一隻張牙舞爪卻又奈何不得的小奶貓。
傅霆深不由瞥了一眼,頓覺得有趣,嘴角忍不住勾出一絲很淺淡的笑容,卻將等在外麵的司機看得目瞪口呆。
完了完了。
自家爺這是徹底淪陷了嗎?
這恨不得要焊在少夫人身上的眼神,還是那個提到蘇雲皎三個字都厭惡的想吐的傅爺嗎?
他慌忙打開後門,看著傅霆深強勢的將人半抱進去,那親密的距離在宋小姐那裏可是從沒有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