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銘冷冷看著她,“你覺得我還會上當?”
蘇雲皎同樣冷冷回擊,“老爺子覺得你還有什麽值得騙的嗎?就你手裏的那點香餌?我出一百萬,你的兒媳,絕對會在十分鍾之內挖出來送到我手裏,你信嗎?”
書銘被噎了個半死,卻又不得不承認,對方說的半點不假。
如果讓自家兒媳婦知道這兩人是來買香餌的,自己那點寶貝根本藏不住。
他心有不甘,沉默片刻,還是將方子念了出來。
那是他以前在作坊製香的時候,他的師父留給他的,當年他們手裏的香,可是進過皇家宮苑的。
他一邊說,蘇雲皎一邊用一根樹枝在地上寫。
等對方說完,她卻皺起了眉頭。
“這就是你當寶貝的方子?”
書銘一聽就怒了。
“你這話什麽意思?不想承認當年的事情,就要汙蔑我的方子嗎?”
蘇雲皎冷笑一聲,“用不著。你這個方子根本就是殘的,雙錦繡的張大家說起你和你師父,曾誇讚你們所在的工坊獲得的榮耀,看來你師父並沒有把關鍵的東西留給你。”
她不等書銘再次發脾氣,直接用樹枝點著地麵做起了講解。
香粉的製作,並非幾種香料的隨意混合,就算能掌握精準的配比,也需要一定的手段將幾種香料的味道調和相融,而這個過程需要一定的輔料,不同的香料所需要的輔料自然不同,這才是製香最關鍵的所在。
而書銘給的配方,卻並沒有輔料的比例。
也就是說,就算拿到配方,也不可能做出和當年一模一樣的香粉。
書銘被懟得啞口無言。
蘇雲皎將樹枝隨手扔在地上,再次牽起了傅霆深的手。
“我們回去吧。一個心中狹隘、滿懷憤慨的人,所求所想並不是雲城的榮耀,而是個人的,我相信爺爺當年拿到配方肯定也找專人查驗過。他或許真的覺得自己沒有守住雲城香粉的榮耀而有愧,但是某些將他置於那個境地的人,又有什麽臉麵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