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兩個診室的醫師聽到動靜立刻跑了出來,掀開門簾詢問情況。
蘇雲皎坐的位置正好能看到裏麵,**躺著的老人歪著頭昏迷不醒,嘴角處有一片暗紅色的血。
家屬是個男人,叫張平,此刻正憤怒地擋在病床前怒斥醫師的行為。
“你們別想銷毀證據,立刻讓館長下來,我爸今天要是不能蘇醒,我立刻報警。”
“什麽神醫在世,我看你們就是些沒有出徒的學徒,竟然拿病人練手,簡直太可惡了。”
行針的醫師三十多歲,一張臉漲得通紅。
“我沒有紮錯,你不要汙蔑人。你爸為什麽會吐血,我們推去做全麵檢查,肯定能找到原因,如果是我的問題,你想怎麽處置都可以,能別耽誤病情嗎?”
另外兩個醫師也跟著勸,“對,我們雖然是中醫館,但是配備了三甲醫院同級別的全套檢查儀器,你放心,一定能查出問題的。”
張平一把將兩人揮開,情緒異常激動。
“別跟我扯這些,我不相信你們。”
“網上這種情況太多了,你們以檢查搶救為由把病人給推走,回頭銷毀了證據又告訴我們人救不回來,給我們一份看不懂的報告了事,把我們家屬當猴耍嗎?”
“你們館長不來,誰也別想碰我爸。”
局勢僵持,蘇雲皎推開兩個護士冷聲道,“你爸吐血是因為他肺咳太久,傷及內腑。”
“你看看他的臉色和嘴唇顏色,他現在氣管還有瘀血堵塞,我剛剛問了館長至少還要三十分鍾才能回來。”
“如果你堅持不讓醫生救治,他就會被活活憋死,法醫鑒定結果會印證我說的話,那麽害死你爸爸的,就是你。”
張平的臉瞬間緊張起來。
“你……你誰啊?你說是就是嗎?你是中醫館的醫生嗎?你能對你的話負責嗎?”
蘇雲皎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聲音沉著有力將老爺子的病症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