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荒木與卯之八千流隔著人群隱隱對峙的時刻,那一眾於道場中走出的護廷
“先把傷員送去醫療番隊。”
同時,有在十一番隊中位居高位者吩咐著手下,將躺了滿地的巡邏隊士們送去治療。
“該死!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了?!”
“對方僅僅隻有一個人,怎麽可能打倒我們如此之多的隊士?”
“我們可是護廷十三番隊裏麵,最擅長戰鬥的番隊!居然被區區一個人挑翻了如此之多的隊士?!這要是說出去,豈不是讓人笑話?”
這些從劍術道場中走出的隊士們,全都是位列護廷
甚至,就連荒木是如何出手的,他們都未能看清。
“喂!你這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家夥!究竟用了什麽肮髒的手段,才將我們護廷十一番隊的隊士砍翻的?”
這些席官們不解荒木的手段,隻好將荒木團團圍住,然後對著荒木詢問道。
“既然連我手中的刀都看不清,還上前作甚?退回去吧!”
荒木目光環視四周,在這群隸屬於護廷
荒木他看到了這些十一番隊隊士們那雙眼之中閃爍著的不解與迷茫,顯然這些隊士們是真的不理解荒木究竟是用了何等手段將周圍之人擊敗的。這讓荒木覺得這護廷
至少比荒木想象之中要弱不少,看樣子這有著戰鬥番隊之稱的初代護廷
至於那些無法適應的,或是該被淘汰掉的,自然要從十一番隊滾出去,否則就算留在十一番隊裏麵,最終也絕對不會落下一個好的下場。
“你說什麽?!”
荒木的話語,激起了周圍之人心中的怒火,他們下意識將手扣在了腰間的刀柄上。
“嗬嗬……”
對此,荒木隻是輕輕一笑,直接無視了周遭的一眾小卒,徑自望向了那站在眾卒之後,渾身上下散發著冰寒殺氣的身影。
“在下‘元流免許皆傳’荒木!特來請教卯之閣下手中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