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這是錯誤的,一旦把他轉交給其他的監獄,且不說我們會丟失臉麵,就單單討論,該由誰來看押他?途中發生意外,逃掉了,後果不堪設想。”
R區的執獄官持反對意見,作為少有的目睹者,他清楚明白,在場的執獄官,哪怕全部加起來,也壓製不了那個狠角色。
M區的執獄官是位上了年紀的老太太,她推了推老花眼鏡,喃喃道:
“我覺得賜予他一個執獄官的職位,倒也無所謂,反正他何處都去不了,用來限製那些窮凶極惡的囚犯,最佳不過。”
“噢!這太荒唐了,那這是否算是對他的一種妥協?在監獄建立至今,從未有過如此曆史,我不能接受這種懦弱的行為。”
說話的人,是某位裁決者,他一襲披肩的黑發,雙眸如星空般璀璨,麵如冠玉,渾身上下散發著極度強橫的氣息。
坐於他身側的珈圖,微微一笑:“烏古,我倒不那麽覺得,與其看作是我們向他妥協,何不看作是我們借用了職位束縛他成為我們的工具呢?”
“這樣的工具,是雙麵刃,用起來可是要傷手的啊。”
烏古的話語裏麵夾雜著不滿,他性格暴戾,主張的是,以絕對的武力,將這位囚犯,提前扼殺。
菲爾抿了一口紅酒,邪魅地道:“不過就是一個區區的犯人,何必如此大動幹戈,依我之見,我們幾位去見見他,用拳頭說話不就完了麽?”
裁決者玄衡聽到這個提議,揉了揉拳頭,並不反應這個意見。
“我認為可以,執獄官限製不了他,但我們幾位可以,如果是我們的話,拿下他應該不難。”
副獄長索拉略作思索:“的確,是你們幾位出手的話,要麽就殺了他,要麽就關進黑暗牢房吧,這樣一天拖著,始終是個定時炸彈。”
經過眾人的一陣討論,最終會議決定,由四位裁決者,將在今日之內,解決K000犯人的隱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