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還處境為難的女服務員,一下子迎來了逆轉,她表情有些愣,卻隱藏不住眼底的驚喜。
不管是一年薪水還是一年半的薪水,都比這次售賣手表的提成還要高了,還能幫助母親籌集手術費。
假如因此而被辭退的話,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事。
“18個月?你這暴發戶未免也太欺負人了吧,2年。”
薑臨嘴角揚起一抹從容的弧度,指了指鈴野手上的腕表,跟服務員道:
“幫我們進行打包吧,順帶著你的薪水一起刷卡。”
他的這一舉動,徹底惹惱周玄斐,隻見這油膩男一個箭步衝了上來,怒吼道:
“小子,你是不是非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你知道我是誰嗎?”
“不知道,也沒興趣知道,買東西不都這樣嗎?”
薑臨斜視了他一眼,嘲弄道:
“誰的價格高誰就得了唄,難不成你還想欺負人家這個小店員?”
“玩不起,別玩哈。”
周玄斐臉色難看,轉頭盯著服務員:“還是剛剛那個條件,馬上給我包起來。”
話音剛落,薑臨已是把手中的銀行卡遞到了女服務員的手上。
“刷吧,不用理會這聒噪的油膩男,連帶著你的工資一起,不過是一些小錢而已,給他鬧麻咯。”
“啊?好好好.....”
女服務員受寵若驚得接過銀行卡,她剛想去辦理手續,隻見周玄斐揚手如電,一個大巴掌就猛地向她的臉上扇去。
薑臨比快更快,隻手鎖住他的手腕,讓那一巴掌給落空了。
“打人可是不對的,你是急了嗎?小猴子。”
薑臨指骨微微發力,頓時把周玄斐的腕骨捏得碎裂,他臉色漲紅,發出陣陣的慘叫聲。
“別,別,哥,我錯了,放開我,不敢了。”
周玄斐疼得冒冷汗,猜到了對方身份不簡單,哪裏還敢繼續招惹,於是連忙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