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羊胡男子端起自己的碗筷,慢騰騰走到了陶屏在的那桌前。
陶屏皺眉。
我沒去找你,你還自己送上門來了?
當真是有意思。
莫非想要試探一番?
山羊胡男子笑吟吟的坐下:“兄弟,你是來保護李言的?”
聽到這話。
陶屏心中冷笑。
果然是來試探老子?。
當老子傻嗎!
會直接告訴你老子是來殺李言的?
什麽時候軍方有這麽傻的人,還派過來保護李言那小子?
陶屏心思頗多,卻很淡定的點了點頭,然後問了句:“嗯,你也是?”
他本來以為山羊胡會是肯定的回答。
然後互相再套點話出來。
孰料。
“不,我不是,我是來殺李言的。”
陶屏眼睛一瞪。
怎麽回事?
軍方要殺李言!
這回答讓他有些猝不及防。
然後,下一刻。
陶屏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看到了一張血盆大口。
是真正正正的血盆大口,裏麵長滿了一顆顆鋸齒狀的巨大牙齒,閃爍著銳利的寒光。
他沒有半點招架之力。
甚至連慘叫的機會都沒有,直接被吞了下去。
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了。
而且就在瞬息之間,根本沒有引起任何的動靜。
陶屏整個人就被吞了下去,絲滑得不帶一點哽咽。
山羊胡男子悠哉悠哉的回到自己座位上。
一會後,老麵館的老板兼廚師,從後廚出來。
他手裏還端著一盤菜。
“咦,那人怎麽走了?這還一個菜沒上呢。”
老板搖搖頭,轉身又把菜端了回去。
等他在出來的時候,店內還是隻有一名顧客。
就是那個留著山羊胡的男子。
而另外一個不見的壯漢沒有回來。
山羊胡男子打了個飽嗝,正拿著牙簽剔牙。
“老哥,牙口不好?吃麵條都塞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