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峰臉色極差。
他和蕭陽倒並沒有太多仇恨,可他們曾在一個寢室,共同度過了學生時代。
李峰也曾年少輕狂,他比其他人更愛吹牛。
“老子是純爺們,這輩子最看不起贅婿!告訴你們,以後等老子畢業,就算去要飯,也不會靠女人活著。”
他曾不止一次在宿舍裏說過這樣的話。
然而畢業後,他幾乎是和那位大小姐閃婚,誰都知道他做了贅婿,也都知道他在家裏並沒有地位。
這樣的現實他接受了,可他還是無法忘記少年時的輕狂,也就很怕見到同一宿舍的人,他們是他輕狂的見證者,不幸的是輕狂已經變成傷疤,對於現在來說揭開會很疼。
李峰盡量讓自己麵帶微笑,慢慢道:
“兄弟,好久不見,真沒想到你會來,不過你可能不知道,咱們這次聚會是校友商務洽談會,飯局上會談很多生意,你現在應該沒做啥生意吧?參加這次聚會實在有些不太合適,不如這樣吧,你先回家,明天我單請你咋樣?”
這話說的很不客氣,不過大多數人卻並不反對李峰,他們認為這是一個圈子,不喜歡圈外的人進來。
蕭陽很淡定,抬手隨便指了幾個人道:
一旦得手她就可以出國,融入更加洋氣的圈子,到時眼前這些土鱉將再也無法碰觸到她高貴的羽毛。
明確表明立場,很唐突,可其他人又不會因此挑理。
可就算他們知道這些事,也不會認為他能配得上林雨晴。
果然還是這小子更江湖點,他雖是贅婿,但因為嶽丈家在本市的地位,也成功混入了所謂的上流圈,交際多認識的人就多,接人待物的經驗就豐富,憑借這些,他才能說出剛才那番話。
而葉羅莉真的鼓掌了,一臉微笑。
“很好,我也是家屬。”
“那個服務員叫什麽來著?小張?小張你在外麵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