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陽的這些說法其實有些誇大其詞,畢竟他從頭到尾需要的根本就不是物資,而是金豆。
可在思甜聽來卻覺得很有道理,然後就很緊張,也有一些激動。
“老大請相信我,我願意忠誠於你。”
逍遙歎口氣,搖頭道:
“事情其實也沒那麽簡單,並不隻是船隊的事兒,我剛才說了,外邊這些人,我並沒有真正的降服他們,我扮演的隻是一個自私老大的角色,這樣下去隊伍早晚會散夥的,會分崩離析,所以我需要一個真正的外部領袖,這個領袖可能在職務上暫時沒那麽高,但一定要成為所有人的精神領袖,要能讓百姓們知道——我們的隊伍是有向心力的,我們的隊伍是積極向上的,我們的隊伍是能夠給大家帶來好處的,我們的隊伍是能讓他們感受到光明的……而這個精神領袖,必須完全屬於我,這樣百姓們才會知道,我是他們無法割舍的存在,即使我看上去冰冷無情,也永遠是他們的真正領袖。”
司甜聽的有些發呆,感覺蕭陽的心思好深。
理解了一會兒,她才明白,蕭陽唱的是紅臉,他需要一個人在外邊給他唱白臉,幫他把整個隊伍凝聚起來。
顯然不容易,而且如蕭陽所說,一旦他放權讓人做這樣的事,那麽這個人必須是蕭陽絕對信任的,不能背叛,就好像靈與肉,一旦等分割則都無法安然存在。
想清楚了這些,司甜更緊張了,她在考慮自己到底能不能勝任。
“所以我剛才說,這對你而言是個機會,明天大裁員,那些老人那些孩子,那些因為老人孩子不得不被裁掉的青壯年,他們一定會怨恨,讓他們出去找船,就等於讓他們出去送死,畢竟誰都知道外麵到處都是喪屍。如果這時你能主動站出來,告訴他們說,你願意帶著紅狼隊陪他們一起去找船,保護他們,你說他們會不會對你感恩戴德?你說別人看到你如此,會不會覺得你是一個正義無私心地善良可以依靠的好人呢?你長得又這麽好看,你又是一個女人,那麽大家就都會認為,你可以值得托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