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這樣說,許大媽立刻道:“哎呀,反正小蘇你盡力幫幫忙,你們那麽大個廠子,想弄幾尺布料,總歸有辦法的。”
蘇舸臉上的笑都快掛不住了。
這啥意思?
要訛上自己?
蘇舸也不慣著她,臉上笑容淡了幾分,道:“話不能這樣說,我就是一個小小擋車工,整個紡織廠幾千個我這樣的女工。要是人人都能隨便弄來瑕疵布,那我們廠也不用生產好布了。許大媽您要實在想要,我就幫著問問。沒有,那我也沒辦法。”
蘇舸話說到這份上,許大媽也看出她臉色不好來。
“哎呦,我就那麽一說,小蘇你別放在心上。那行,你明天幫著問問,盡量給買一塊,不用多,六尺就行。”
蘇舸心裏冷笑。
別說六尺,六寸都沒有。
嘴上應著,“好,明晚給您信兒。”
然後蘇舸便腳步匆匆地回家了,不想繼續跟許大媽浪費時間。
等她到家時,雙人床已經做好了。
不知這次盛啟暉是不是又找了孫衛民幫忙,反正蘇舸進屋時,木匠師傅已經離開了,雙人床也已經擺在了南屋裏。
**還沒鋪褥子,隻有光禿禿的硬床板。
盛啟暉和衣而臥,側身躺在床板上,好像睡著了。
打了兩天床,他跟著忙活了兩天,估摸著很累了。
蘇舸不想打擾他,打算靜靜地退出門去,讓他安靜地睡一會兒。
然而才挪動腳步,**盛啟暉就已經醒了過來。
“回來了?”
因著剛睡醒的關係,他聲音沙啞低沉,透著幾分慵懶的磁性。
蘇舸心跳驀然快了兩拍,連忙點了點頭。
“嗯,醬油打回來了,本來早該回來,在前院被許大媽叫住,說了一會兒話。”
一聽到蘇舸說跟許大媽說話,盛啟暉本來還有些不清醒的神誌,一下子清醒過來。
“許大媽找你,說了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