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夫妻兩個各懷心思地躺下睡覺。
半夜,盛啟暉是被熱醒的。
等他醒過來,發現蘇舸正八爪魚似的掛在自己身上,手腳並用,把他抱了個結結實實,臉還在他胸口時不時地蹭兩下。
借著窗簾縫隙一點幽暗的月光,盛啟暉視線從蘇舸睡得香甜的臉上,緩緩下滑至微微張開的飽滿的嘴唇上。
他喉結滾了滾,最後到底沒忍住,湊過去在小媳婦的嘴唇上,輕輕地觸碰了下。
隻是蜻蜓點水般的一下。
媳婦嘴唇那柔軟香甜的感覺,差點令盛啟暉把持不住,他不敢多停留,立刻抽身。
小心翼翼地費了好大功夫,盛啟暉才在不驚動蘇舸的情況下,從她懷抱裏掙脫,下了床。
再不下床,他怕自己沒那麽好的定力。
出去堂屋,猛灌了一大杯水,平複了好大一會兒,盛啟暉才返回屋裏繼續睡覺。
第二天早上,蘇舸起床時神清氣爽。
昨晚在夢中,她抱著一個比自己個子還要高的毛絨玩具,那毛絨玩具抱起來又暖和又舒服,蹭在它毛茸茸的身體上,感覺好極了。
盛啟暉比蘇舸起來的早,早就給她打好了洗臉水和漱口水。
等蘇舸洗漱完倒了水,盛啟暉也把早飯買回來了。
早飯是豆漿油條,蘇舸進廚房拿了碗出來,從盆裏舀豆漿,一人一碗。
分好豆漿,她坐下正要吃飯,忽地瞥見一旁盛啟暉的眼眶
“怎麽了?昨晚沒睡好還是哪裏不舒服?”
蘇舸立刻擔心地問。
結婚頭兩天,盛啟暉精神頭不怎麽足,後麵情況一天比一天好,蘇舸已經好久沒見到他這病仄仄的樣子。
冷不防瞧見,頓時有些慌。
“我沒事,就是昨天有些失眠。”
盛啟暉抬手搓了把臉。
後半夜他幾乎沒怎麽睡,蘇舸一直在他懷裏拱來拱去的點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