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洞內,聞道台上,依舊是霞光湧動,紫氣繚繞,但氣氛卻不複之前的平靜祥和,驟然緊張起來。
羅宣沒有絲毫掩飾,一雙眼睛緊緊盯著李安然,臉上帶著譏諷挑釁的笑容。
李安然有些詫異地抬起頭,不明白羅宣為何敢在這裏發難。
先不說太乙真人與無當聖母的約定,隻說他在這太乙真人舉辦的仙茗大會上鬧事,就已經在落太乙真人的麵子。
李安然將目光瞥向前方,果然見太乙真人臉色沉了下來。
但,當他將目光望向無當聖母。
卻看見無當聖母低眉垂目,靜靜品著茶,就好似完全沒有聽到這一切。
嗯?
李安然目光一凝。
無當聖母這反應顯然不正常!
李安然想到了唯一的一種可能——
是無當聖母讓羅宣跳出來找事的嗎?
“羅宣師兄,不知你說的是何人?竟有如此悟性?”
“我倒不覺得是悟性,說不定是演技!大道無形,包羅萬象,眾位道兄所講內容如此深奧,想全部記下都十分不易,誰能全部聽懂?”
“對!這分明是有人在裝模作樣邀名射利,如此諂媚手段倒真是出奇!”
……
一些與羅宣交好的截教弟子,一唱一和,高聲議論起來。
他們雖沒有指名道姓,但目光卻也是直直地盯著李安然,意思不要太過明顯。
而那些侍立在長輩身側的人教闡教弟子們則多是幸災樂禍看熱鬧的神情。
他們與李安然雖然無仇無怨。
但,李安然先是收到太乙天尊邀請參加仙茗大會,又在金光洞中頓悟九龍陣,得太乙天尊賞識,要收為弟子,出盡風頭。
這些玄門正宗早就看李安然不順眼,巴不得李安然趕緊倒黴!
羅宣此時出言發難,正合了他們的心意。
截教的那些二代弟子就則坐在那裏,直到他們門人弟子配合著羅宣嚷嚷完,才假惺惺地訓斥道:“孽障!你在胡說八道什麽!這裏有你說話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