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發展也正如李安然所料。
金翅大鵬雕一事並未在天庭掀起任何風浪,就好似沒有發生一樣。
天庭依舊是歌舞升平,眾仙依舊在飲酒赴宴談玄論道。
唯有司法天神殿,氣氛壓抑。
楊戩一連數日,足不出戶,日夜批改著這段時間落下的卷宗。
他麵色淡漠,一言不發,手中朱筆不斷圓點勾畫。
但,從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冰冷暴戾又極度克製,就好似被冰封住的火山,讓人心驚肉跳。
別說是尋常草頭神了,就算是梅山兄弟走路都輕手輕腳,生怕弄出一點聲響,打攪到內殿中的楊戩。
咯吱——
司法天神殿內殿的大門被推了開。
金色的陽光灑入殿中,但卻根本驅不散殿中的陰寒,反倒是讓它自己顯得清冷黯淡了許多。
楊戩抬起頭,淡漠的神情卻是瞬間緩和了下來。
“三妹?你怎麽來了?”
楊戩有些意外,但很快就反應過來,問道:“是老四?”
“才不是因為四哥呢!二哥,是我想你了!”
三聖母湊到楊戩身邊,一把奪下楊戩手中的筆,又將卷宗全部推到一邊,把手中的籃子放在了案幾上。
楊戩也不生氣,問道:“這是什麽?”
三聖母從籃子裏取出三盤糕點。
帶著幾分得意炫耀。
“這是華山百姓感念我庇護一方,供奉給我的點心,特別好吃。我是特意拿來給二哥你嚐嚐的。”
“哦?!”楊戩很配合的露出一抹驚訝的表情,拿起一塊糕點,笑道:“那我可得好好嚐嚐!”
“那當然了!二哥,你不知道,我這段時間在華山……”
三聖母眉飛色舞地講起了她這段時間在華山的經曆來。
所說,無非是處理一些張家求子、李家生病、王家子孫不孝這些雞毛蒜皮的事情。
楊戩在灌江口擔任地仙近萬年,不知道處理過多少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