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槍擊協會比賽會場。
一個中年男子舉著運動手槍,眼睛泛紅,神情癲狂,對著眼前的比賽監理質問道,“你為什麽不開槍?”
正處於比賽當中,穿著白色上衣,麵容儒雅的男子立刻摘掉耳罩,舉槍對著發狂的男子,道,“老餘,你別亂來!”
被叫做老餘的男子一臉悲壯,他道,“我完蛋了,我不希望老婆兒女出事,隻要我死了,他們就有大把錢!你幫我!”
“為什麽不幫我?你們幫我呀!”
老餘把運動手槍對向旁邊的圍觀人群,發癲地說道,“你幫我呀,幫我呀……”
儒雅男子手抖了好幾次,卻始終開不了槍。
而那一邊,老餘已經陷入徹底的瘋狂之中,他看著走動的人群,一邊喊著“幫我,幫我呀”,一邊開槍射擊。
人群四散而逃,出現在老餘麵前的就隻有一個肥胖的男子,還有一個穿著白色外套的短發女子。
老餘拿著槍朝著他們走來,“你幫我,求求你,幫我……”
短發女子嚇得把頭埋進肥胖男子的胸膛。
這時候,老餘已經走到了兩人麵前,比賽用的運動手槍對著兩人,還在嘶啞吼著,“我求求你,幫我……”
“砰砰”兩聲槍響,老餘的頭顱出現了一個血洞。
而吳思源也從睡夢之中驚醒,坐了起來,一身冷汗。
“這就是殺人的滋味嗎?所以性子就容易走極端的彭奕行被這場噩夢反複折磨,後麵才會變得如此瘋狂嗎?”吳思源心道。
從心理醫生那裏回來已經幾天了,彭奕行身體的記憶就像潮水一樣向吳思源襲來。
這也讓吳思源在短短時間之內,掌握了彭奕行的所有情況,銀行存折密碼,**動作,打炮姿勢,以及親自殺人的感覺……
但這種掌握,就像是隔著電影熒幕在看電影,就是差了那麽一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