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思源開了6個多小時,才終於到了胡二狗記憶中的家鄉。
在灰撲撲的村子裏,一棟相對豪華一點的房宅裏,吳思源見到了胡二狗的哥哥。
十年前,他哥哥被打斷腿之後,雖然醫治及時,雙腳還能走動,但卻要借助拐杖。
不過這也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沒有把命丟在那裏!
隻是,沒有一個富婆會喜歡一個腿腳不方便的鴨子。
胡二狗他哥混不下去了,隻得回老家。
借助胡二狗時不時的接濟,在村子裏的生活也不會太差,建了房,娶了個媳婦,生了兩個兒子,老老實實過起了日子。
吳思源過去的時候,胡二狗他哥就坐在院子的石台上,曬著陽光。
看到吳思源的時候,他有些驚訝,眼眸裏有些陌生——胡二狗經常在外奔波,已經多年不回老家了。
他遲疑了一下,露出客氣的笑容,道,“二狗,你回家了?”
“嗯。”吳思源輕嗯。
“在外還好嗎?”胡二狗躊蹴了一下,又道。
他知道胡二狗在外是靠什麽為生,有心想說些什麽,卻不知道從何說起。
畢竟,他自己本人也不幹淨。
而且,一個農村小子,什麽本事都沒有,在外頭想要過得好一點,不就得不擇手段嗎?
“還行。”吳思源一副惜字如金的樣子,實在是他也不知道說些什麽好!
不說吳思源,就說原主胡二狗,他跟他哥都快成兩個世界的人了,見麵都有一種淡淡的疏離感。
而且,胡二狗他哥,對胡二狗還有一絲隱藏得很深的嫉妒,他恨當初被打斷腿的為什麽是他,而不是胡二狗!
要不然的話,今時今日,就不是這樣一副場景了。
隻是這樣的話不能宣之於口,也隻能在胡二狗他哥的心裏深深埋著,不經意間才會流露。
而胡二狗在外察言觀色的次數多了,早就鍛煉出來一雙毒辣的眼睛,他哥的這點小心思,自然被胡二狗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