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陳國威開懷大笑,“放銀行也有利息的,胡兄弟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銀行的利息可沒有這麽高哦。一個星期的時間,九十萬美金,就變一百三十萬美金,四十萬美金哦陳哥,超過百分之四十的高利息,陳老板這生意做得真好。”
吳思源說到最後,都叫回陳國威為“陳老板”了,其中諷刺的意思十分明顯。
“哈哈哈……商人嘛,總要賺點錢的。”陳國威哈哈大笑,裝傻充愣地說道。
吳思源也不說話,隻是靜靜看著陳國威的表演。
場麵的空氣一下子變得壓抑起來。
見吳思源如此不識抬舉,陳國威的臉色漸漸變沉,他身後的小弟也隱隱靠近,目露凶光地看著吳思源。
尋常人麵對這樣的壓力,就算表麵上不怕,但是心裏難免有幾分顫顫。
但吳思源什麽大風大浪沒有見過,他隻是饒有興趣地看著陳國威及他身後的一班小弟,眼神之中透著……不屑和譏笑。
陳國威見這招沒用,陰陰一笑,又道,“胡小弟,你看過香港的海景嗎?”
“沒有!”吳思源輕聲回道。
“不過我看過末日紐約港的海景。”這一句話,吳思源沒有說出來。
“一到夜晚,海上就跟黑炭一樣黑,把人裝進麻袋綁好,沉到海裏,誰也找不到。”
“香港海上的冤魂就是這麽多。”陳國威意有所指地說道。
“陳老板是要準備把我沉海底嗎?”吳思源卻不怕,目光直視陳國威這個香港三合會老大,直接問道。
“這可說不準!香港八百萬人,偶爾失蹤個把人,也很找到,你說是不是,來自大陸的胡先生。”陳國威冷笑著說道。
“是嗎?那我等著,你來。”吳思源說話的聲音總是很平靜,神情更是很淡然,這種樣子,反而讓陳國威心裏打鼓,有點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