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的!”
景天星見到李應出現,像是護食的凶獸一般,充著李應嘶吼,甚至不惜把自己的背部對著藍彩鳳。
藍彩鳳豎長的眸子眨了眨,終究沒趁機出手,而是謹慎的後退了一步。
“你的?”
李應腐朽臉上擠出一個冷酷笑意,“她們手中沒有陣眼,你願意要,隨你……”
話音未落,李應的身體驟然消失。
甬道邊緣的邢武烈,立刻嗅到鼻翼之間傳來的一股刺鼻腐敗氣息。
不好!
邢武烈睚眥欲裂,怒吼著想要挪動身體,卻根本做不到。
他的身體,已經跟不上他的意識反應。
李應的速度比景天星要快太多。
絕對是非人地步。
倉啷!
然而這時候,刀光再次亮起。
韓陽一刀斬向李應。
虛影驟然閃爍,刀鋒貼著對方的身體落了空。
“哦?”
李應一齜牙,露出一嘴與身軀同樣腐朽的牙齒,“有趣的小家夥,你是誰,邢武烈,還是薑雲劍?”
一旁的邢武烈後背已經被冷汗打濕,心有餘悸。
根本不敢對此吐槽。
他甚至不敢說自己才是邢武烈。
景天星,李應,這兩個再眼下,都是十分可怕的怪物。
韓陽笑了笑,邁步上前,淡淡道:“洛城,韓陽。”
李應先是怔了一下,片刻後,似乎想起了一點什麽:“你……就是陳巧倩的那個廢物未婚夫?”
枯敗腐朽的臉上,帶著莫名笑意,“哈,外麵究竟過去多久了?居然讓你這樣的廢物,也站在我麵前……”
言語之輕蔑,根本沒將韓陽放在眼中。
甚至,他或許都不怎麽記得韓陽的名字。
他,乃是元門天之驕子,金骨天才,年紀輕輕,便早早步入了金骨六重巔峰,距離金骨七重隻有一步之遙。
而韓陽,隻不過是陳家贅婿,一文不名的小人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