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公子,這就是宗門給您安排的住所,希望您能滿意!”
元門內宗,一位須發皆白的執事,將韓陽引到一幢古色古香的小築之前。
這位執事雖然有鍛骨六重修為,但卻對韓陽這個新晉弟子,分外恭敬。
不說登天榜第六的傲人天資,就是鍛骨二重時,可逆伐鍛骨六重的驚人戰績,也足以讓執事不敢有絲毫傲慢心思了。
身為鍛骨六重,執事很清楚,以鍛骨二重擊敗甚至擊殺鍛骨六重的難度。
別說當時的韓陽,還隻是普通的鍛骨,即便金骨境界的鍛骨二重,能擊敗鍛骨六重,也都是了不得的成就。
對這種既有天賦,又有實力的天才,他的謙卑,不是沒有道理。
“很不錯的地方,關鍵是足夠的僻靜。”
韓陽滿意點了點頭。
他現今在元門之內的地位非常特殊,既不是核心弟子,也不是親傳弟子,能安排這樣的住所,已經算不錯了。
執事笑著道:“這幢景雅居,原本是核心弟子一號房,讓您來此居住,已經稍顯簡陋了……”
元門之內,所有弟子的居住場所都十分有講究。
天賦越高,實力越強,居住的也就越是奢華。
若是實力不如人,哪怕核心弟子,也隻能住茅草屋。
當然,這指的是新晉弟子,那些前代弟子,多半外出曆練,哪怕留在宗門內,也多半在後山開辟出了屬於自己的洞府,很少居住在內門。
就在韓陽準備邁步走進景雅居之際,身後,卻有一道清冷的聲音,驀然響起。
“劉執事,你這麽做不合規矩吧,這景雅居,應該是本少爺的住所!”
一襲玄衣的葉南天,出現在了景雅居前。
在他身側,還站有著幾個身穿金線玄衣,入元門兩年,甚至三年的內門弟子。
“這人就是在門內被穿的沸沸揚揚的韓陽?看著也很普通嘛,完全沒有酒劍仙昔日的風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