鍛骨七重,放在元門外,那可是鎮守一方的強者。
甚至,如洛城那樣的小城,各大家族都沒有鍛骨七重武者存在。
也隻有四季樓,才能如此奢侈的用鍛骨七重武者做殺手,來刺殺自己。
這殺手在出招的瞬間,幾乎已經看到韓陽頭部中劍,撲倒在場的場景。
他有這個自信。
鍛骨三重,哪怕是金骨境界的鍛骨三重,也絕擋不住自己這一劍。
倉啷!
然而,就在四季樓殺手劍鋒落下的一瞬之間,有龍吟聲響起。
沉寂了不知多少年的欺雪寶刀,再次出鞘。
星光閃爍中,韓陽的刀,後發先至,劃出一道淒厲灰線,徑直抹過四季樓殺手脖頸。
血線揚起!
那殺手錯愕的睜大眼睛。
鍛骨五重,還是……同樣的金骨?!
這怎麽可能!
按照情報,韓陽是在登天階上,完成了鍛骨三重,這才過去一天時間,他,他他怎麽就晉升鍛骨五重了?
噗!
鮮血噴射,四季樓殺手頭顱飛起,所有疑惑隨之灰飛煙滅。
“的確是一把好刀!”
欺雪刀雪白的刀身之上,沒有沾染一絲鮮血,依舊無暇。
韓陽大笑著邁出牢門,如猛虎出籠。
路過四季樓殺手頭顱之時,他隨手將一顆腦袋,拎在了手中。
既然炎月穀名額到手,那就不用太過憋屈的窩在小小元門了,今日,誰敢阻他,他就殺誰。
“嗷嗚!”
“啊啊啊……”
“殺殺殺!”
刺鼻的血腥氣,將思過崖其餘牢房之中的囚徒們刺激的嗷嗷直叫,猶如百鬼夜行。
思過崖外,先前那個鍛骨七重武者詫異起身,“怎麽回事,這些混蛋鬼叫什麽……”
一句話沒說完,剩下的話就卡在了嗓子眼。
因為,他看到了一襲白衣的韓陽。
還有韓陽手裏拎著的四季樓殺手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