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門會武結束,元門獲得兩枚令牌,算得上功成圓滿。
但此時的炎月穀臨時總部內,氣氛卻顯得分外凝重。
“血蓮此子,出賣宗門利益為自己換取好處,此風不可長,必須嚴懲!”
“嗬嗬,封副門主此言差矣,若是沒有血蓮,別說兩枚令牌,怕是那些天才弟子,能活下幾個都不好說吧?”
“功是功,過是過!他保護同門,爭奪令牌有功,但出賣宗門利益,有過,功必賞,過,也必須懲罰!”
“哦?那我倒想問問了,血蓮為宗門奪取到兩個進入遺跡的名額,還賺了兩件靈器,你們準備怎麽賞?”
一眾聚氣大能,在爭論韓陽的獎懲問題。
以封不平為首的一方,力主嚴懲韓陽。
但以田忌為首的一方,則力保。
李元一的最後一句話,讓封不平等人啞口無言。
兩個遺跡名額,兩件靈器,這等功勳已經賞無可賞!
哪怕破格將韓陽提拔為長老都不為過。
可惜,以韓陽的性情,明擺著根本不會在意長老身份。
至於功法賞賜……焚天門的鎮門絕學,人家看一眼就能掌握,你準備拿什麽級別的功法去獎賞?
賞無可賞,那罰,自然也沒法懲罰了。
眾人將目光看向首座正中的賀萬通。
最終,還是要由這位元門門主做出決定。
賀萬通眼睛眯了眯,沉吟半晌後說道:“血蓮,出賣宗門利益,當罰,就罰他在思過崖麵壁麵壁一年吧……”
“門主!”
“不可!”
田忌與李元一等人急了,忍不住焦急出聲。
封不平等人則是露出陰沉冷笑。
然後,就聽到賀萬通繼續說道:“韓陽,庇護同門,奪取令牌,賺得靈器,賞千年靈藥十枚,入遺跡名額一個,五個月後,總宗會武名額一個!”
這下田忌與封不平兩撥人全部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