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
張元清拖著疲憊的身軀,打車返回家中。
離開國際大廈後,他扭頭去了傅家灣別墅,把現金交給傅
青陽,讓土豪公子哥幫忙轉賬到元始天尊的賬戶裏。接著向
他坦白了與比爾先生的交易,再之後就是打電話給關雅,邀
請她來傅家灣切磋體術。
每次遇到危機,挨過毒打,張元清總會進發出頑強奮進的
精神。傅青陽對他的觀察,可謂細致入微。
餐桌上,張元清嚼著甜膩的,微酸的咕咾肉,問道:“外
婆啊,表哥又加班了麽。”
外婆夾著春筍,淡淡道:“你舅媽帶他出去應酬了。”
“呦,奇了,嫂子帶我大侄兒出去應酬?”小姨語氣誇張
的叫道。
嬌氣的嫂子帶著穩重老成的侄兒外出應酬,聽起來就像不
靠譜的大哥,帶著外甥出門創業。外婆露出談論八卦時的表
情,明明在家裏,卻不自覺的小聲道:
“再過幾天,鬆海官場就要地震了。”
說完,她看見女兒和外孫同時露出不明覺厲的表情,頓感
滿足,接著說道:
“聽說治安係統裏會有很多人遭殃,到時候空出來不少位
置,元均呢,你們也知道,這些年工作矜矜業業,也立了不
少功,但鬆海的官難升啊。功績再多,也得看資曆,所以在
二隊隊長的位置待了好多年。
“眼下不就機會來了嘛,你舅媽就想走走關係,看能不能
讓元均的職位往上提一提。對了,人還是你外公介紹的。”
外公介紹的張元清看向了外公。
外公在治安係統工作一輩子,人脈還是很廣的,隻是老頭
子自詡剛正,從不結黨營私。認識的人雖多,但並沒有太深
的往來。現在怎麽轉性了?
麵對外孫和女兒投來的目光,剛正嚴明的外公咳嗽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