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蓉,果然有她的音頻聽到魔君的話,張元渭嘴角一陣**。
當初聽魔君說起俘虜到朱家家主的妹妹,赤月安的前妻,他就懷疑遲早會有這麽一段音頻。果然,這不就來了嗎。
我應該把這些音頻都錄下來,將來出一期《那些年,魔君睡過的女人》或者《魔君情人大合集》,丟到黑市上估計能賣瘋。要知道,當年和魔君有關係的女人們,如今都已是具備一定地位的貴婦、天之嬌女。
估計能發大財,隻是做這種事太缺德了,有損那些女人的名聲,雖然和魔君勾搭上的女人都不是啥好東西,但也有像陰姬這樣被欺騙感情的,嗯,暫且算她被欺騙感情吧麵對魔君的冷嘲熱諷,朱蓉不知是屈辱的不願回應,還是運動過於激烈,讓她沒有閑暇說話。
聽著她鼻腔裏傳出的,節奏密集的悶哼,張元清懷疑是後者。“怎麽不說話?”魔君冷笑道。
"你,你,混蛋,不得好死”朱蓉一邊嬌喘,一邊咬牙切齒。
"你帶人圍攻我的時候,也是這麽說的。現在呢,還不是在我身下汁液淋漓,你那些死去的同伴要是知道你為了活命,出賣自己,不知道做何感想。”“苟且偷生是為了殺死你這個敗類,替天行道。”
“呦,嘴還挺硬,剛才嚐的時候,不是挺軟的嘛。"
說話間,張元清聽見床墊咯吱一聲,根據他的經驗,這是睡在**的人起身的聲音。
接著,是光著腳踩在地板的聲響,非常雜亂,應該是朱蓉被魔君從**拉了起來,前者不願意,被硬拖著走。繼而是乒乒乓乓的雜物落地聲,又是“哐”的一聲,再然後就是桌子被撞擊的響動。
新一輪的運動開始,魔君嘿然道:
“替天行道?你們這些靈境世家的人,背地裏沒少幹見不得人的勾當,臉皮得多厚,才能喊出普天行道?我可從未殺過普通人。嘿,你們殺我無非是搏名聲,既然要踩著我揚名,就應該做好被反殺的準備,沒道理別人就要伸長脖子等你來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