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晟早就把薑清瓷看作自己的夫人,不願接受兩人退婚的事實。
“我要見清瓷。”
薑尚書冷冷吐出四個字,“斷無可能。”
話剛落,柳晟看見那道清麗的身影,眼裏染上激動,其中夾雜著不自知的竊喜。
薑尚書被打臉,皺眉看著女兒,“你怎麽來了?”
清瓷不會對這小子……
“我來看看。”薑清瓷柔聲說。
“有什麽好看的。”薑尚書小聲嘀咕,臉上寫滿不虞。
隻是對著女兒的笑臉,他咽下到嘴邊的話。
柳晟見薑清瓷沒看自己,慌了,想衝開護衛的包圍圈,但沒成功,被棍子攔在原地。
“清瓷……”
薑清瓷終於看向他,眼神清冷不見往昔柔情。
“清瓷見過柳公子。”
柳公子?這稱呼如此陌生,刺痛了柳晟的心。
“清瓷,你喊我什麽?”他麵如土色。
薑清瓷微斂眸子,以一種柳晟從未聽過的疏冷語氣說道:“清瓷是待字閨中的姑娘,以後請柳公子自重,莫要再直喚我的閨名。”
柳晟隻覺得耳朵出了問題,自欺欺人道:“清瓷,是不是薑府的人逼你疏遠我?”
薑清瓷一怔,眼裏溢出傷感。
“沒想到你竟這般想我、想我的家人……”
徹底被冷了心,她說:“沒有人逼我,是我自己想退婚。清瓷福薄,與柳三公子有緣無分,以後你我就各自安好吧。”
柳晟目眥欲裂,質問道:“為什麽,為什麽退婚?”
“是不是因為我沒去接你?可那不是因為玉珠被燙傷,我著急送她去看大夫麽,你一向心善,不會介意這麽點兒小事……”
話未落,薑清瓷抬眸看向他。
“不,我介意,我很介意!而且我相信沒有女子會不介意。”
“我介意在我未婚夫的心裏,永遠有別的女子比我重要。
也介意我的未婚夫把我當做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人,不曾給我一絲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