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抬眼,終於給了她一個眼神。
“我本來都不打算接受,柳花姐放心啊,那什麽朱秀才你好好藏著吧,沒人惦記。”
真當那什麽朱是金缽缽,誰都惦記嗎。
開什麽玩笑!
沈柳花看沈念不似在說話,鬆了一口氣。
“念兒妹妹,雖然你愛告狀,還是個大力怪,但是你人還不錯。”
沈念:“我本來就不錯,倒是柳花姐,我覺得你有點傻。”
她耿直的不行,無意識紮了沈柳花的心。
“沈念,你怎麽這樣,我再也不來找你了。”沈柳花怒聲道。
沈念放下話本,走過去打開房門,做了個送客的手勢,一臉認真地說道:“你走吧,以後都別來了。”
沈柳花又生氣了,“走就走。”
說完,氣惱地離開。
沈念眼神都沒帶眨一下,淨覺得耳根子幹淨了,繼續看話本。
…這話本真好看,那個血手印是誰的來著?
-
當天,朱家得知了沈家二房沒接受求親的事。
朱老婆子覺得她兒子最好,配個大家小姐都是夠的,就沒想過沈家會拒絕。
勉強笑著送走媒婆後,老太婆呸了一聲,罵罵咧咧道:“不就是作坊的破管事,有什麽好嘚瑟的,還拒親,我還舍不得委屈我兒呢,有什麽了不起的。”
朱琰一向自視甚高,也沒想到沈家會拒絕。
他可是秀才!
那農女知不知道秀才意味著什麽?
原本穩操勝券的事,突然脫離了軌道,朱琰此時很麻爪。
朱老婆子的罵聲還在繼續,越說火氣越旺。
“連我兒這麽金貴的秀才都看不上,我看她還能嫁給什麽好人家,心比天高,命比紙薄的丫頭片子,真當自個兒是什麽大家小姐呐。”
朱琰被她吵的不行,不耐煩地斥道:“行了,罵罵咧咧有什麽用。”
朱老婆子閉上嘴,看了眼兒子的臉色,輕聲問:“接下來咋辦?這親還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