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在意村裏人的竊竊私語,沈三定定地看著賽金花,語氣依舊不緊不慢,“備案了又如何,你去報官吧。”
“昂~?”哭紅了眼的菁姐兒傻眼,“爹?”
沈三看著兩個女兒紅紅的眼,心疼地說:“不會有事,你們先回房,這事我會解決。”
菁姐兒想問清楚,可知道此時不是問話的時候,幹脆閉上嘴,拉著她姐回家去了。
姐妹倆虛掩著門,透過門縫兒時刻注意著外麵的情況。
賽金花很不高興。
她打了包票,今天一定要帶走新娘子。
見沈家人如此不識趣,當即臉色一冷,臉上帶了些狠意。
“既然你們如此不識好歹,就別怪我們用強的了。”
威脅完,一揚手,“進去抓人,今天這人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員外郎家的打手一擁而上,其中兩人上去就想抓住沈三。
本來正在吃瓜的村裏人見到這一幕,臉上很不好看。
有幾人上去,擋住打手。
“幹嘛呢幹嘛呢,當我們村裏沒人撒,擱這兒欺負誰呢?咱們不說話,你當我們是木頭啊。”
“識趣點兒就滾,別讓我們動手!聽哥哥的,咱們村的人你們他娘的招惹不起。”
錢壯人膽,自打竹溪村建了作坊,村子的人膽子都大了不少。
這都敢跟員外郎杠上了。
沈三沒想到村裏人這麽有膽色,臉上流露出意外。
賽金花這下真的怒了。
她說了這麽多親,這還是第一次被這麽打臉。
命令一眾打手,說道:“愣著幹什麽,咱們有婚書,便是縣令來了也不能拿我們怎麽樣,搶人!”
來時打手們得了主子的吩咐,萬事聽賽金花的。
聽她一說,紛紛上前。
上回吃了大虧,賽金花這回帶的人都會幾招。
不過須臾,竹溪村的人被他們逼到沈家門口。
好在村子人多,打手們一時半會兒沒闖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