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兩天過去。
一早,一輛馬車在官道上疾馳。
沈二趕車,李秀娘和沈念坐在馬車裏。
車裏做了簡單布置,放了軟墊子和靠枕。
沈念懶散地靠著,一口接一口吃著點心,瞧著頗為愜意。
李秀娘卻是有些發愁。
“念姐兒,我聽說入學要考核,滿哥兒沒正經學過,要是進不去可咋辦?”
老大老二都是在家裏認的字,從沒進過學堂,送孩子去書院,她和相公都是頭一遭,因此頗有些忐忑。
馬車外的沈二聽見這話,揚聲道:“怕啥,我們滿哥兒這麽聰慧,學堂不收是他們的損失。”
沈念就喜歡家人自信的樣子,拍了下手,抖掉上麵的點心渣,慢悠悠地道:“我爹說的對,實在不行我請個先生專門教滿哥兒,這不比去學堂跟一群人爭一個先生好多了。”
隻要有錢,啥都不是事兒!
李秀娘輕戳她的額頭,好笑地道:“話怎麽說的這麽闊氣,先生是那麽好請的嗎?”
沈念搖頭,“隻要錢給到位,什麽都可以商量。”
沈二:“……”奇怪的有道理!
到縣裏,把馬車寄存了,三人朝書院走去。
咚咚咚!
沈二上前敲了敲門。
一個小廝打扮的小子打開門,上下打量一番沈家人,“找誰?”
沈二上前,笑著說:“家裏有小兒想求學,我們想拜訪書院的夫子,勞煩小哥稟告一聲。”
小廝望著沈家人身上的麻布衣服,撇了撇嘴,“我家夫子不收學生了,你們走吧。”
沈二看到對方不屑的眼神,心裏不太舒服,“你這小廝,你沒問怎麽就知道夫子不收學生了?”
那小廝沒答,翻了個白眼,“我家夫子收學生,一個月二兩銀子,你們掏得起嗎?”
眼前這種人他見的多了,以為有幾個銅板就了不起了,其實呢,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