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二從沒吃過這樣好吃的烤魚,一口下去,吃的頭也不抬。
“念姐兒這魚不愁賣,以後就躺著數銀子吧!”
沈念輕抬下巴,眼尾暈染開張揚,“我現在就躺著數銀子呢。”
桐油作坊和製包廠都有她的分成,每天能分到手裏數不清的銀子,錢什麽的她早就不缺啦。
沈二哈哈大笑,“哈哈哈,說的也是,咱家就數念姐兒最有錢了。”
沈念對自己人很大度,闊氣地說道:“爹娘想要什麽跟我說,我掏的起錢。”
“你的銀子你攢著,以後用的地方多著呢。”李秀娘笑著說。
想到閨女也該說親了,她眼底閃過愁容。
不是沒人家來向念姐兒提親,隻是有些人家貪婪的不加掩飾,再好一些的人家,才剛剛起來的沈家又攀不上……
唉!
沈二可沒想過這些,在沒什麽心眼的漢子眼裏,他的閨女最好,誰都配得上,隻有念姐兒挑夫婿的時候,沒有她被挑的時候。
他還沉迷於烤魚的絕好滋味中,歎息道:“可惜乾哥兒和坤哥兒都沒這口福。”
這話一落,李秀娘頓時感覺食不知味。
“也不知道兩個小子咋樣了?”
“不會有事的。”沈念心寬的很,“大哥有他師傅陪著,二哥一身武功又身懷巨力,還有我給的那把巨弓,尋常人奈何不了他。”
這些李秀娘也知道,但還是放心不下,尤其昨夜她又做了一場噩夢,到現在心跳都撲通撲通的。
不想說出來惹得相公和念姐兒也操心,故而什麽也沒說,隻當自己想多了。
說回店裏加烤魚的事。
沈念對烤魚方子很滿意,興衝衝地說:“等芳嬸子學會烤魚,我去姥姥家聯係好送魚的事,店裏就能開始賣魚啦。”
李秀娘放下筷子,眉頭輕皺,“你要把烤魚方子告訴大鵬娘?”
“芳嬸子是廚娘,肯定得說吧,不然咋賣。”沈念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