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空青無語至極,“什麽都沒打聽出來,你瞎嘚瑟什麽?”
“你懂個屁!”柳紹行冷哼,“我們對芝芝來說是陌生人,要是她啥事都往外禿嚕,我才要發愁。”
吐槽完,還給人一重擊,“一看就是沒閨女的糙漢子,閨女的細致聰慧你怕是這輩子也感受不到了!”
話落,步履如飛地出了帳篷。
婁空青麵無表情,回頭就用金銀花泡茶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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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無夢,沈念慢悠悠地睜開眼,頭頂是帳篷的頂。
聽見外麵一絲說話聲音也沒有,她心裏覺得怪異,起身出了帳篷。
此時天色還未大亮,但也能趕路了。
柳紹行看見她出來,冷硬的臉上露出笑,說道:“你醒了,睡的好嗎?”
“還不錯。”沈念伸了個懶腰,心情很不錯。
掃向柳紹行的護衛隊,本來在安安靜靜做事,似乎是……看見她出來以後,才放開了手腳。
沈念:“……?!”她沒想多吧?
柳紹行見她神色不太對勁,問道:“怎麽了?”
“沒事。”沈念搖頭。
簡單墊了墊肚子,她向萍水相逢的兩位伯伯提出告辭。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以後有緣再見。”說話時,很有江湖氣地豪爽拱手。
柳紹行沒想到她這麽急,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忙問:“你要去哪裏?”
怕沈念覺得被冒犯,又趕緊解釋,“我是見你一個人,覺得危險…”
沈念並非不知好歹的人,看出他眼中的關心,笑著說:“不會有危險的,我有自保的能力。”
柳紹行想著這裏臨近邊關,誰知道會不會有喪心病狂的北陵人,哪可能放得下心。
於是說:“我們一行沒什麽正經事,不著急趕路,你要是不嫌棄,我們跟你一起?要是遇上什麽危險,也好互相幫襯。”
說完,衝婁空青使眼色,讓他也勸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