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執眼睫微顫,狼狽地移開眼。
“…不必。”聲音微啞。
沈念眼尖地發現蕭謹之耳根染上緋紅,往前跨了一步,定定地看了他幾秒,忽然伸手摸了下他的耳朵。
“呀,燙的。”頗為好奇地又摸了好幾下。
蕭執渾身一緊,喉嚨輕動著,拿下她的手,斥道:“別**。”
沈念瞪圓了眼睛。
“不讓摸就不讓摸,凶什麽凶。”她凶了回去,然後抓起蕭謹之的手,放在自己耳朵上,哼聲道:“小氣,我讓你摸回去。”
蕭執身體越發緊繃,深邃漆黑的眼睛快速閃過一抹暗色,手‘被動’地落在小姑娘玉白的耳尖上,沒動但也沒收回。
“摸呀摸呀。”沈念不耐煩地催促,“摸了就不能生氣了……”
哼,她今天才知道蕭謹之這麽小氣。
小姑娘有些委屈,肉乎乎粉嫩嫩的唇微撅著,看著很不高興。
蕭執收回手,輕攢了下掩於袖口的指尖,語氣無奈,“我沒生氣。”
沈念一臉不信,“你沒生氣你凶我?”
“我沒凶你。”蕭執溫聲解釋,眼前的人兒他愛著寵著都隻怕不夠,怎會凶她?
“隻是……”他聲音頓了頓,“我隻是不習慣。”
事實上倒也並非不習慣,而是太習慣了!
念念不知道他在她麵前毫無自製力,她什麽都不做,他就已經需要用盡全部力氣…才能克製自己不摟她入懷,她稍一靠近,他便血液沸騰,心潮**。
蕭謹之說話時眼睛定定地看著沈念,深潭般的眸底印著她小小的身影,滿滿的真誠。
沈念突然不生氣了,甚至還自我反省了一番,軟聲道:“這樣啊,是我不對,我不該碰你,我以後再不這樣了。”
蕭執神情僵住,“……”這,這怎麽行?
腦瓜子嗡嗡的,他輕咳一聲,剛想說什麽,被沈念肚子傳來的咕咕聲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