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和滿哥兒不知道二哥的心塞,走在回家的路上,姐弟倆親熱地說著話。
“滿哥兒,這些日子村裏沒出什麽事吧?”
“出了!”滿哥兒點頭,掰著手指說:“前些日子五叔被抓進牢裏了,奶整日哭,爹娘和大伯他們被吵的不行……”
後麵的話還沒說完,沈念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啥?五叔被抓了!!為啥?他做啥造孽的事了?”
聲音帶著濃濃的難以置信。
別看滿哥兒小,他可是個小機靈。
沈二李秀娘說的時候,被滿哥兒聽了一耳朵,小家夥就給記住了。
“五叔想燒咱村的作坊,被二狗叔他們抓住了,村長讓人去報官,然後五叔就被抓走了。”
“燒作坊?!”沈念驚訝不已,“他沒事幹燒作坊幹什麽,閑的蛋疼?”
滿哥兒側頭看阿姐一眼,“啥是蛋疼?”
“……”沈念微頓,“這不重要!五叔到底為啥燒作坊?”
滿哥兒說:“有人收買他!”
“誰?”
小少年一臉懊惱,“我不知道。”
他偷聽到這裏被當場抓住啦,沒聽到後麵的話。
沈念點點頭,“算了!我回去問爹娘。”
走著走著,她瞧見村裏多了個氣派的大院子。
中式古典的美,紅牆高院,綠柳周垂,透過開著的門可以看見裏麵甬路相銜,山石點綴,幽深而隱逸。
門匾上寫著兩個字‘柳府’,頗為狂狷肆意。
“柳家?”沈念喃喃,問滿哥兒:“這是誰家,村裏來了新人?”
“對的,這是新來的柳伯伯家。”很顯然,滿哥兒對柳府很熟。
沈念挑眉,伸手揉了下弟弟的腦瓜子。
“咋滴,你跟這家很熟?”
沒等滿哥兒回答,柳府門口出來兩個人,麵孔沈念很熟悉,竟是柳紹行和婁空青。
“柳伯伯?”沈念滿臉錯愕,下一瞬眼底溢出開心的笑,“柳伯伯真的來我們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