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今日太著急了。”霍將軍用陳述的口吻說道。
“兩軍交戰,最忌意氣用事。我雖不知世子為何怒氣如此大,還是希望主帥定下心來,以免造成惡果。”
蕭執突然起身,朝他一揖。
舉手投足透出優雅清貴,蕭蕭肅肅,爽朗清舉。
“謹之謝霍叔提點。”世子謙虛接受批評。
他確實被私心牽製了,此事需當做警鍾!
霍將軍看世子上了心,神色舒緩,笑著問:“我看世子對北陵王似乎恨之入骨,不知那人如何得罪世子了?”
蕭執輕笑,眼底有血海屍山,讓人望之生畏。
得罪他?
不不不,若是得罪他也便罷了,他沒這閑心親自來取那人狗頭……
隻是那人,千萬不該累及他夫人!
哪怕是前生,今世還未動手。
“沒什麽。”前世之事,今生無法提,蕭執隨口搪塞地說。
霍將軍見他不願多提,不再多問,寬慰鬱悶的世子。
“北陵王是跑了,那荒漠遍地黃沙,他能否有命走出來不一定呢。
就算他運氣好逃出來,北陵還會是他一言堂的北陵嗎?我看不盡然!
這些年北陵王實施暴政,惹的百姓哀聲怨道,被他打壓的兄弟從沒放棄拉他下馬,北陵王一失蹤,北陵危矣。”
這些顯而易見,多智近妖的蕭執不會不知。
他隻是遺憾,沒有取下北陵王上人頭,不能當聘禮送與夫人。
憾哉!
等霍將軍離開,蕭執突然朝賬外喊了一聲,“來人。”
門外守著的人快步進來,行禮道:“主帥。”
蕭執:“流風到哪裏了?”
“回主帥的話,流風大人傳信說,最多三日他們就能到。”
“王爺王妃住的地方收拾好了嗎?”
“好了好了。”回話之人忙道,“離怪醫住的地方很近,屋裏布置妥帖了,世子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