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睜開眼,朝庖屋喊了一聲,“娘,咱們這裏的端午節是怎麽過的?”
薑清瓷:“……”
聞聲,李秀娘出來,笑著說:“是薑姑娘問的吧?
咱們這裏過端午節跟別地兒也沒啥區別,賽龍舟、吃粽子……
到時侯可能縣裏會熱鬧一些,應該還有些好玩兒好看的。就是人多,也沒啥稀奇的。”
“我知道了,謝謝。”薑清瓷笑著道謝。
李秀娘搖搖頭,回庖屋繼續忙去了。
這有錢人家的大小姐就是知禮。
薑清瓷見她身影消失,抿了下唇,猶豫道:“今年端午,我和沁兒想邀請念兒妹妹一起過,念兒妹妹可願意?”
“可以啊。”沈念一口應下,期待地說:“到時侯我們可以一起去看賽龍舟,肯定很有意思。”
一提玩兒的事,她瞬間不困了,整個人精神了不少。
“我想也是。”薑清瓷雖不稀奇,但看著念兒妹妹眼睛發光的樣子,也跟著期待起來。
沈念這邊與手帕交約好端午去遊玩,另一邊,沈柳花發現婚後生活跟自己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都這個時辰了還沒做飯,誰家的兒媳婦是這樣的懶骨頭,怎麽?等著我這個婆母伺候你啊。”罵罵咧咧的是朱老婆子。
朱小姑見沈柳花髒衣服沒洗,生氣的拱火。
“娘,嫂子不止飯沒做,她連髒衣服都沒洗,我總共隻有兩件衣裳,她不洗,我連件換洗的衣服都沒了!!”
老朱家,不止朱琰一個兒子。
但因為朱琰打小聰明,又是秀才,在家裏最得寵。
其他的兒子和兒媳,根本就是朱家的長工,大人是,小孩也是。
沈柳花嫁進這麽個家,可以想見,要想過娘家那種舒舒服服的生活,是不可能的。
可是,她沒想過會這麽苦!
“我身體不舒服……”
“嫂子又是哪裏不舒服了?”朱小姑掃了沈柳花一眼,陰陽怪氣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