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眼睛一亮。
“太好了!”她高興地拍了下掌心,又覺得在大白叔叔麵前表現的太興奮不好,微微斂起笑,解釋:“我就是想著能跟清瓷姐姐和沁兒妹妹自在的玩兒了,有點高興。”
劉白好脾氣地點頭,“嗯。”
擔心她多想,又補充了一句,“其實我家老爺也早就想讓公子回中都了。”
沈念眼神轉了轉,說話語氣帶著同情,“柳三哥好惹人嫌啊。”
“那可不!”劉白配合道。
他得了國公爺的吩咐,不動聲色地把國公府的事說與大小姐聽。
“三公子被夫人寵壞了,為人霸道又偏執,很多人受不了他那性子,我家老爺最看不慣。
若非三少爺退親了,青梅竹馬的未婚妻躲著他不見,以致他心情鬱鬱,老爺早把三少爺敲暈送回去了……”
沈念從劉白口中聽見了不一樣的柳伯伯,笑著說:“原來柳伯伯對兒子這麽嚴厲啊!不過對柳三哥那樣的熊孩子嚴厲點好,也省的他以後闖禍。”
劉白很難不讚同這話,“姑娘說的是。”
在竹溪村的幾個月,國公爺不是什麽都沒教三少爺,希望三少爺走正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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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夜。
沈念覺得肚子脹脹的難受,以為自己吃冰碗吃壞了肚子,她往嘴裏塞了顆藥丸,早早躺下休息。
迷迷糊糊睡了半個時辰,肚子疼得直接醒了過來。
她爬起來點了燈,想喝口熱水,於是出了屋子,朝庖屋走去。
隔壁屋子,睡夢中的沈坤刷的睜開眼。
好奇妹妹怎麽突然出屋子,他坐起身,披上外袍,緊跟著出屋。
三兩步來到庖屋,見沈念在燒火,一臉好奇,“念姐兒,大晚上的燒火幹什麽?”
沈念抬頭,露出一張蒼白的臉。
額間的發絲被汗水打濕,唇色微白,一雙粲然若星辰的眼睛此時濕漉漉的,眼睫上沾著點點水色,像被夏雨拍打的嬌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