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李秀娘愁容滿麵的歎氣。
主要一想蕭家太顯赫,是那天子腳下的貴人,心中滿是焦灼。
女人家想的多,一心慌就開始雞娃,“坤哥兒,今晚別睡了,練武。”
沈坤傻眼。
他做錯了什麽?
李秀娘的聲音還在繼續,這回是對著沈二的,“還有相公你,以後別瞎跟人嘮嗑了,好好管廠子,早日做大做強,給閨女撐腰。”
沈二:“……”嘮嗑得罪誰了?
額頭的筋一跳一跳的,起身摁著娘子的肩膀,強硬地讓她坐下。
“先別慌,能不能成還不一定呢,你嚇自己幹什麽,等念姐兒嫁人都兩年以後了,你怎麽知道咱家不會起來?”
沈坤神情嚴肅,跟著勸道:“娘說的不錯!這兩年,我一定爭取早日建功立業,給妹妹撐腰。”
說的斬釘截鐵,心裏也不是沒有壓力,但是他一定要做到。
沈念最淡定,還有心思喝著糖水。
“爹,娘,二哥,你們不要這麽緊張,不是還能和離這回事嗎,要是蕭謹之到時候給我委屈受,大不了和離再找唄。”她雲淡風輕地說著。
眼裏卻閃過一抹暗光。
她信守承諾,也希望別人信守諾言,若是不能?她的空間不是藏不下一具屍體。
李秀娘覺得動不動就說和離不太好,隻是對閨女的愛讓她心裏的天枰傾斜了過去。
“說的也是,誰也比不得我閨女舒坦重要。”
這麽一想,釋懷許多,突然不那麽慌亂了。
再不濟,他們可以把閨女接回家。
沈二表示誇讚,“這麽想就對了,杞人憂天沒什麽用,要麽立起來,讓念姐兒無人敢欺,要麽給她打一條後路,多的是辦法。”
沈坤最知道蕭執的身份代表什麽。
皇上的親侄子,大越唯一的親王之子,本人也不是紈絝,長的出彩,能力出眾,文能倚馬千言,武能一箭定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