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被騙的事,沈乾情緒低迷,整個人被低氣壓籠罩。
“你聽我繼續給你說……”
“村裏的人哭著說他們沒銀子買藥,師傅替他們掏了銀子,隻是沒想到因為露了財,讓那個村子的人起了貪心……”
他們竟安排村裏一個姑娘跳下河,又讓人喊師傅救命,趁他們忙著救人時……順走他們的細軟。
偷的幹幹淨淨,襪子都沒剩下一隻。
這事帶給沈乾的衝擊真的很大。
人心能複雜到什麽程度呢,他總算見識到了……
沈念聽完,火蹭的一下上來了,“然後呢,你們報官了嗎?”
“報了,沒什麽用。”這是最讓沈乾生氣的地方,“那個村子從裏到外都爛透了,每個人都有兩幅麵孔。
當著我們麵兒囂張的很,在官差麵前又是另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甚至說他們好心收留我們,我和師傅誣陷他們……
縣衙的人居然相信村裏人的一麵之詞,惡聲惡氣地打發了我們。”
沈念漲了見識。
她見到的人除了個別奇葩的,都是些知恩圖報的正常人。
這種還真沒見過。
“怪老頭不是老吹噓他牛逼嗎,他認了悶虧?”
在妹妹麵前,沈乾毫不掩飾自己的真實情緒,他憋屈地點頭,“嗯。”
“氣死我啦,我去找怪老頭問問,悶聲吃虧豈是咱們沈家的作風!!!”小姑娘氣咻咻地說道,走得更快了些。
看妹妹氣得不行,沈乾略微有些後悔把這些事原原本本說出來。
耿直的笨哥哥僵硬地岔開話題。
“念姐兒可還記得師傅是怎麽來咱們村的?”
“記得啊,他在大雪天凍僵了,被大壯叔放到一個破洞裏,我見村裏沒個郎中,就讓村長叔留下他當村大夫,剛好給大哥當師傅。”沈念緩緩說道。
初次見到怪老頭,他那雙淩厲中帶著警惕的眼睛,她到現在都沒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