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二:“差不多了。”
緊接著又問道:“念姐兒真正的生辰是幾月?”
“八月十五。”回話的是柳晟。
“也是八月十五?”沈二詫異了,“這也太巧了!”
家裏給念姐兒定下的八月十五的生辰,跟撿到她的日子無關,是小姑娘退燒挺過來的日子。
他和娘子覺得念姐兒在這一日獲得新生,遂當做她的生辰。
至於說沈念這個名字,是李秀娘洗了她身上的衣服,發現料子是前所未見的好,斷定相公救回來的小姑娘被拐來的可能性十之有九,希望她的家人永遠念著她,是以取了‘念’這個字。
柳家父子早已得知沈念的生辰,都驚喜過了。
柳國公隻是感慨,“確實巧。”
眼睛帶笑地看著沈念,“念姐兒肯定很遺憾不能過兩個生辰,是也不是?”
沈念瞪圓眼睛,不可思議地道:“柳伯伯怎麽知道我在想什麽?”
她就是這樣想的啊,正打算說呢。
柳國公眼底的笑意加深,心情極好地逗她,“我能掐會算。”
“……跟惠安大師學的?”沈念印象裏能掐會算的人隻有一位,就是這位承恩寺的惠安大師,她詫異地歪了下頭,“可是惠安大師不是大和尚嗎,難道……”
眼神掃著柳國公的腦袋,似乎想確認下他的頭發是不是真的。
“噗……”柳晟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事關父親他不好明目張膽的笑,隻好憋著,憋的好生辛苦。
柳國公乜了他一眼,隨手親昵地敲了敲沈念的腦袋,溫聲道:“別看了,你爹我頭發茂盛著呢。”
或許是親人間的特殊磁場,沈念沒避開柳國公的手掌。
被敲了一下也不生氣,小姑娘無比豪爽的一揮手,“禿了也沒事,怪老頭說他有祖傳的護發神藥,專治頭禿。”
柳國公麵露無奈,“咱家沒人頭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