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蕭執給流風一個眼神,流風很有眼色地給林城脖子隨便敷了些藥粉,確保他別斷氣太快。
他割的那地方,沒傷到聲帶,顯然還有話要說……
對將死之人,當然是成全他嘍。
林城下手有分寸,知道自己不會馬上死,但沒想到剌脖子這麽疼,呼吸都變得困難。
“嗬……”
他捂著脖子的傷口,艱難地說:“殿,殿下,如我,這般……的人,還,還有,很……很多,望,望您……”
話沒說完,便咽了氣。
流風半蹲下,食指和中指並攏,貼向林城脖子,片刻後起身,“死了。”
和林城共事的青年偏開眼,手緊緊攥著,雙目紅通通。
想求主子給林城一個全屍,可殿下對背叛的人一向是雷霆手段,林城在東宮潛伏了十二年之久,這讓他如何開口?
蕭執見太子似乎並不意外,凜聲問:“你早知道這人是探子?”
聽出他話裏的涼意,蕭宸臉上的雲淡風輕僵住,輕咳一聲,“有懷疑,但不確定。”
林城其人,在半年前就成了他這裏的重點關注對象。
隻是一直沒抓到他的古怪之處,這次帶他出來,下的是試探和殺雞儆猴的棋……
“你可知,一旦被他得手,你會陷入萬劫不複之地。”蕭執臉色黑沉,周身布滿寒霜,連頭發絲都寫著不讚同。
蕭宸笑著說:“別擔心,我心裏有數。”
他還有心願未了,哪**溝裏翻車?
太子解釋完,蕭執表情依然不怎麽好看,冷的能凍死人。
再一想到前世儲君早薨,他們陷入被動,最後被一步步逼入絕境,他身上的寒意幾乎能攪碎一切。
許久沒見過世子這一麵的流風打了個寒顫。
趕緊埋頭,弱化存在感。
蕭宸感覺到弟弟一瞬間的情緒變化,目光驀地頓住,眼中閃過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