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高氏臉上的皮膚都收縮了,嘴唇閉的緊緊的,這才壓下即將爆發出來的嘶吼。
沈老爺子沒看她,而是看向沈念,“念姐兒,去喊族老和村長,分家。”
“終於要分了。”沈念像擺脫了什麽大包袱一樣地說了句,興衝衝地去喚人了。
……以後吃肉不能藏著了!!
沈老爺子:“……”突然間沒那麽沉重了,也是奇怪。
隨即看向村裏人,微微一揖。
“讓各位看笑話了,家中有事,今天就不招呼了,改日請大家小酌幾杯。”
拱了拱手,轉身踏進家門。
沈家人一離開,看熱鬧的人尚未散。
“看樣子沈家真要分家了。”
“鬧成這樣,不分不好看啊。”
“要我說高嬸子真惡毒,為了錢連個小姑娘都算計,真是……最毒婦人心。”
“可是,那可是三十兩啊,是你你不動心啊?”有人故意煽風點火。
那人頓了頓,義正言辭地說道:“不義之財不可取,燙手。”
又有人道:“熱鬧都散了,你們還留在這裏幹啥?”
“我們在等沈二啊。”
“對啊對啊,我們在這裏挺他。”
和大哥聽說家裏鬧出事趕忙回來的沈二恰好聽到這番話,“……我需要你們挺?”
他簡直一臉黑線。
“別扯淡了,散了散了都散了。一群大老爺們兒像個長舌婦一樣八卦,也不怕人笑話。”
眾人沒想到看好戲的心思被看穿,頓時樂了。
……其實他們關心也是有的。
罵完那些壞心眼兒的人,沈二跟大哥回家。
到家裏,氣氛異常沉悶。
沈二隻當未察覺,笑嗬嗬地走過去,對沈老爺子說:“爹,我娘子給你做了一床被褥,八斤重,暖和的很,待會兒坤哥兒送你回驛站正好可以帶去。”
“八斤重?”沈老爺子咋舌。
被他一打斷,堵在心裏的苦澀散了許多。